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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甲、庚丁、武乙

祖甲

 

祖甲,又稱且甲帝甲,姓子,名載,廟號世宗,是中國商朝第25位國王,武丁之子,前任國王祖庚之弟。他幼年時得到父親武丁寵愛,但他卻不願繼承王位,把王位讓給了兄長,自己與平民生活在一起;兄長病死後,他又在位33年,能很好地照顧一般民眾[1]。《竹書紀年》稱他早年曾征伐西戎,晚年時重修《湯刑》。霍光曾提到祖甲生了一對雙胞胎,一個叫「囂」,一個叫「良」[2]。《史記》稱他在位時荒淫無度,商朝再度衰落。

祖甲建立了完備的周祭制度,以肜祭(鼓祭)、翌祭(舞祭)、祭祭(肉祭)、洅祭(穀物祭祀)、協祭(綜合性祭祀)這五種祭祀方式系統性地祭祀全體祖先。祖甲還在晚年時開創了王位嫡子繼承制,但並未形成長子繼承制,也沒有形成像西周一樣頗為嚴格、覆蓋性的宗法制度,這種改革為商末王子間的爭鬥埋下了隱患[3][4]

 

在位年數

現今流傳文獻記載的祖甲在位年數有2種說法:

  • 在位十六年,《太平御覽》卷83引《史記》,《資治通鑑外紀》、《通志》均同。
  • 在位三十三年,《史記·魯世家》引據〈毋逸〉雲,《尚書·無逸篇》,《今本竹書紀年》、《皇極經世》、《資治通鑑前編》、《文獻通考》均同。

 

家庭

  • 妣戊,甲骨文作「祖甲配妣戊」[a]

  • 廩辛、庚丁

 

庚丁

 

庚丁,甲骨文作康丁康祖丁康且丁,姓子名囂,是中國商朝第27位國王。祖甲之子,前任國王廩辛之弟,定都於殷。死後由子武乙繼位。

  子庚丁,姓子,名囂,甲骨文作康丁、康祖丁或康且丁,《史記·殷本紀》誤作庚丁。中國王族分封時代商王朝的第二七任王。他的祖父是商王朝第二十三任王子武丁,他的父親是商王朝第二十五任王子祖甲,他的哥哥是商王朝第二十六任王子廪辛。廪辛死後繼位,葬於殷。他在位時,羌方在今陝、甘一帶重又崛起,屢犯商王朝,常使商戍軍遭到很大損失,成爲商王朝欲用兵的重點。商王針對羌方武裝力量強悍等特點,戰前進行了全面的謀劃和布置,一面命戍軍暫避敵鋒,待機而動,一面組織精銳部隊適時增援抗擊羌方進犯。由於采取積極防禦策略,康丁時抗擊羌方的戰爭取得最後勝利,擒殺羌方伯,占領羌方部分土地,並派出與王族關係密切的逐、何等五族戍守。但羌方並未被攻滅,成爲隱患。

 

  在位起訖:公元前1219年-公元前1199年。

  生卒年:公元前?-公元前1199年。

  出生地:奄(今山東省曲阜縣)。

  立都:殷(今河南省安陽縣小屯莊)。

  年號:庚丁元年(壬寅,公元前1219年)。

 

帝王簡介

  子庚丁,姓子,名囂,甲骨文作康且丁,又作康丁。中國王族分封時代商王朝的第二七任王。他的祖父是商王朝第二十三任王子武丁,他的父親是商王朝第二十五任王子祖甲,他的哥哥是商王朝第二十六任王子廪辛。
  廪辛六年(辛醜,公元前1220年),廪辛殁,其弟庚丁繼承王位。庚丁在位期間,繼續對西方的羝方、旨方等羌族部落進行征伐,雖然擒殺羌方伯,占領羌部分土地,但並沒將其完全征服,後成爲隱患。
  庚丁晚年信巫教,使巫教勢力大增,危及王權。甲骨文記載,庚丁開辟了以殷爲中心的田獵場,用於田獵和軍事演習,當然也間接地起到了開墾荒地的作用。
  庚丁二十一年(壬戌,公元前1199年),在位21年的庚丁殁,其兒子武乙繼承王位。

武乙

武乙,中國商朝國王,姓子,名瞿,庚丁之子,具體在位年代不詳,約在西元前12世紀後期。夏商周斷代工程定為前1147年-前1113年。

  武乙,商朝國王,姓子名瞿。商王康丁之子,康丁死後於前1147年繼位,在位35年,卒於公元前1113年,死後由其子太丁(也作文丁)繼位。武乙作爲商代後期的一個重要君王,從個人出發,努力地進行了挽救其王國統治的擧措,但是成效不大。他在神權政治向王權政治轉變過程中起到了表率作用,但是他生性殘暴,貪於享受,被後人評爲昏庸的一代君王。傳說被雷擊而死於渭水流域,一說死於戰事,葬於殷。  

 

  在位起訖:公元前1198年-公元前1195年。

  生卒年:公元前?-公元前1195年。

  出生地:奄(今山東省曲阜縣)。

  立都:殷(今河南省安陽縣小屯莊)。

  年號:武乙元年(癸亥,公元前1198年)。

 

生平

商王庚丁駕崩後,武乙即位。商仍居殷都。

武乙狂傲,藐視神權。他曾經製作了一個偶人,稱之為「天神」,並與偶人博弈,命人替天神出子。結果「天神不勝」,武乙便用刑戮對偶人加以侮辱。武乙又命左右用皮革製作了一個囊袋,裡面盛滿血,懸吊於空中,拉滿弓,仰天射它,說這是「射天」。

《後漢書》中關於東夷的記載中提及武乙與東部民族的狀況:「武乙衰敝,東夷寖盛,遂分遷淮(即淮夷)、岱(山東境內的東夷,即《詩經》中的《大東》),漸居中土(即《韓奕》中的追、貊,也就是穢貊,魯僖公也曾統治過)。」[2]

武乙在位期間,西方的周族首領古公亶父率領族人從邠地遷居岐山,周族逐漸強大。武乙將岐邑賜予周公。[3]武乙三十四年,周公季歷前來朝見,武乙賜給季歷土地及玉、馬等物品。[4]次年,季歷討伐鬼方[5],俘虜二十狄王。[6][7]

一天,武乙到黃河和渭水之間遊獵,天空中突然電閃雷鳴,武乙遭暴雷震擊而死。子文丁即位。[8]

從甲骨文和殷墟祭祀坑的年代來看,黃組卜辭時期的人牲祭祀和牲畜祭祀都很是少見。而黃組卜辭所對應的是文丁、帝乙、帝辛時期,這時平均每年所殺的人牲還不到兩個[9][10][11],人祭規模不僅比之前的時代小了許多倍,甚至比後來的西周時期還要小。雖然武乙時期可能還有偏多的人牲祭祀,但武乙時期的卜辭中只有一位貞人,貞人數量相對於其他商王少很多,其在位期間可能確實有變革。武乙之死至今是一個謎團,武乙可能是一個改革者,想要使政教分離,得罪了眾多巫師,於是這些巫師醜化了他的形象,編造出「武乙射天遭雷劈」的謊言。有些學者推測,武乙是在渭河、洛水之間戰死或病死的。

 

家庭

  • 妣戊,生文丁
  • 妣癸

  • 文丁

 

帝王簡介

  子武乙,姓子,名瞿,甲骨文作武且乙。中國王族分封時代商王朝的第二十八任王。他的祖父是商王朝第二十五任王子祖甲,他的父親是商王朝第二十七任王子庚丁。
  庚丁二十一年(壬戌,公元前1199年),庚丁殁後,其兒子武乙繼承王位。武乙在位時,廢除了兄終弟及的繼承宗法,實行父死子繼的世襲制。
  武乙即位後,在周侯季曆的協助下,繼續西征,俘虜了旨方二千人,迫使旨方臣服商王室。周侯季曆就是帝嚳的兒子棄,也就是後稷的後代,是周文王姬昌的父親。由於武乙的父親庚丁信奉巫教,到武乙時,巫教勢力極大,經常假借天意鉗制商王的行動,武乙便想方設法打擊巫權。《史記》記載:“帝武乙無道,爲偶人,謂之天神。與之博,令人爲行。天神不勝,乃僇辱之。爲革囊,盛血,卬而射之,命曰:‘射天’。”武乙爲了加強王權,有一次,他命工匠雕了一個木偶,狀貌威嚴,冠服齊整,稱作天神。他約天神和他賭博,史官說木偶不會賭,武乙便命令一個臣子代替木偶,作爲天神來與他賭博,臣子不敢勝武乙,連輸三局。武乙就對天神進行侮辱,說天神無靈,還命令左右痛打木偶。還有一次,武乙命工匠制作了一隻皮囊,盛滿牛羊血,親自挽弓仰射,皮囊破,血出,名爲“射天”。這樣,終於使巫權下降,王權上升。其實,這隻說明武乙不信神權與巫權,而專信王權而已,但在那時,卻被視爲無道。
  武乙四年(丙寅,公元前1195年),在位4年的武乙,在河渭間圍獵時,遇到大雷陣雨,被雷電擊死。於是被當時的人認爲武乙是觸怒了天神,才遭雷擊而死的。其兒子太丁繼承王位。

人物生平

  祖庚武乙統治時期,商朝的國力已經逐漸衰微,周邊的方國開始強大起來。而東夷的勢力更是達到了商朝統治的中心——中原地區。據《後漢書·東夷傳》載:武乙時,“東夷寖盛大,分遷淮岱,漸居中土。”武乙時,周王季曆曾朝殷。這也反映了商周初期之間的交往情況。在對外交往和統治方面,武乙南北征伐。先是征伐旨方。旨方在殷的西部,勢力比較強大,武乙在位時多次調動重兵加以征伐,參戰軍隊常常在幾千人以上。最後武乙征服了旨方,俘虜二千餘人,多數作爲奴隸。
  武乙狂傲,藐視神權。他曾經制作了一個偶人,稱之爲“天神”,並與偶人博弈,命人替“天神”出子。結果“天神”不勝,武乙便用刑戮對偶人加以侮辱。武乙又命左右用皮革制作了一個囊袋,里面盛滿血,懸弔於空中,拉滿弓,仰天射它,說這是“射天”。
  《後漢書·卷85》中關於東夷的記載中提及武乙與東部民族的狀況。 ‘武乙衰敝,東夷盛,遂分遷淮﹑岱,漸居中土。’
  武乙在位期間,西方的周族首領古公亶父率領族人從邠地遷居岐山,周族逐漸強大。武乙將岐邑賜予周公。武乙三十四年,周公季曆前來朝見,武乙賜給季曆土地及玉、馬等物品。]次年,季曆討伐鬼方,俘虜二十狄王。
  後來,武乙到黄河、渭水之間去游獵,據說被雷擊死。一些學者認爲,此說很有可能是仇恨武乙的巫師們編造出來貶低武乙的。從武乙晚年經常用兵於渭水流域的史料來分析,他可能死於征伐西方方國部落的戰鬥中。

雜譚逸事

武乙伐旨方

  旨方在殷的西部,武乙在位時,調動重兵加以征伐,參戰軍隊常常在幾千人以上,最後征服旨方,俘虜二千餘人。

武乙伐歸

  武乙在位時,出兵征服伐南方諸侯國歸(今湖北秭歸縣境),歸即後世之夔國。

武乙與偶人賭博

  武乙是殷代後期有名的無道昏君。他命工匠做一木偶,稱之爲“天神”,向宣稱要與天神賭博。木偶不會賭,他便命一臣下代木偶賭。武乙勝後,當眾肆意侮辱“天神”,以顯示自己勝過天神。

武乙射天

  武乙命人縫制一大皮囊,里面灌滿牲血,懸掛於空中,然後親自引弓搭箭,將他射破,使血水四濺,他聲稱即“射天”,以炫耀自己神威無敵。

武乙死於暴雷

  武乙喜好田獵,終日追禽逐獸。某日遠行至黄河與渭水之間打獵,適遇暴風驟雨降臨,被暴雷震死。武乙之子文丁繼位爲王。

後世評價

  武乙,姓子名瞿,商王康丁之子,康丁死後於前1147年繼位,卒於公元前1113年,在位35年。在這35年做商朝帝王的漫長歲月里,武乙到底做了什麼“無道”的事呢?太史公沒有明確記載他做了什麼勞民傷財、引起民怨的事,隻記載了他兩件“破除迷信”、維護王權的事。我們知道,在商朝時,祭祀、殉葬、問蔔最流行,尤其是問蔔,原因就是商朝的統治階級十分迷信鬼神。
  武乙作爲商代後期的一個重要君王,從個人出發,努力地進行了挽救其王國統治的擧措,但是成效不大。他在神權政治向王權政治轉變過程中起到了表率作用,但是他生性殘暴,貪於享受,被後人評爲昏庸的一代君王。而且他在位時間相對較短,影響力主要集中在社會觀念方面。
  太史公雖然是個很正直的史學家,但他畢竟是個沒有掌握現代科學知識的史學家,是個相信因果報應的史學家,是個有着歷史局限性的史學家,他留下的武乙帝被雷劈死遭受天譴的記載,畢竟受客觀條件限制有很多疑點,有待於後人揭開這個千古之謎。

歷史探密

  武乙射天:不信上帝就要遭雷劈?
  (一)
  公元前1113年仲夏,酷熱無風,商王武乙到渭河邊游獵。不料風雲突變,咔,晴天一個霹靂直落武乙頭頂,瞬間,他渾身焦黑,直挺挺甩下車來,死啦。
  這史載的第一起雷電襲人案,居然發生在了一位帝王身上。天打雷劈,可是一種極惡毒的咒語,隻有罪大惡極之人才會遭此惡報。武乙遭逢此難,難道真是死有餘辜,該着?《史記》給出了肯定回答:該着,因爲武乙無道。
  無道,恐怕是帝王們最不願聽的話了。“無道君主”可意味着這帝王做得很失敗,說白了就是不配當。
  那麼,武乙做了什麼,竟會遭雷劈?
  (二)
  商朝存國近六百年,可前三百年就如海上的一葉扁舟搖擺不定,動盪不安,都城遷了五次之多。直到盤庚繼位,他痛定思痛,定都於殷(今河南安陽),國勢才算穩定下來。武丁(武乙的曾祖父)在位時,他文治武功,使殷商國勢達到極盛。等到武乙繼位,此時國勢雖說有點衰敗的苗頭,但社會總體局面還算穩定,既無大的天災也亦無劇烈人禍。另外,武乙的個人品行也無可挑剔。他的曾孫紂王搞酒池肉林,荒淫無度,殘暴不仁,算是給“無道”下了最好的注腳。可武乙身上卻絲毫沒有這些惡行劣德。
  武乙“無道”的原因很特别,那就是:藐視上帝,妄圖與上帝一較高下。
  他藐視上帝的事兒可做了不少,史書上隻寥寥記了幾件。其中,最過分的就是射天。
  天,茫茫然無際無邊,就在頭頂之上,也不知道上帝坐在哪個角落俯視這芸芸眾生。如何射呢?這事兒不難,武乙膂力過人,智商亦超群。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,他腦門一拍,主意敲定:讓人縫制一大皮囊,灌滿獸血,掛到高聳的榆樹上面。他宣稱,這一大坨皮囊就是上帝,現在大家看我如何給他放血。
  商代的“上帝”一般認爲是傳說中的帝嚳。“上帝”一詞中國自古就有,明朝時利瑪竇用它來翻譯拉丁語“deus”一詞,指代基督教中的耶和華。
  給上帝放血,太驚世駭俗了吧!殷都附近臣民一個不落,聽說後都前來圍觀。朗朗乾坤,炎炎烈日下,隻見武乙拉弓搭箭,長箭呼嘯而起,緊貼皮囊擦身而過,頓間皮囊炸裂,獸血狂噴,跌入樹下土中,噗噗有聲。
  上帝也不過如此嘛,武乙躊躇滿志,昂首四顧。觀看的百姓卻沒人稱讚大王出神的箭術,反而嘰嘰喳喳,亂成一片。眾位大臣也是交頭接耳,面露驚恐之色。史官們的臉色更是青紫不定,變換不停,嘴中咕咕叨叨念個不停。
  這是爲何呢?
  原來商朝鬼神觀念盛行,其中上帝至高無上,不容褻瀆。當時,國之大事在祀與戎。除了戰爭,無事不祭神占蔔,隻有經上帝的指示後才能去做,由此留下了眾多有關占蔔的文字記載,這就是甲骨文。如今,武乙竟然箭射上帝,用獸血來褻瀆,恐怕要遭上帝報複,真是自尋死路。
  (三)
  武乙對此卻不屑一顧,振臂射天的他豪情依然在胸:上帝沒什麼了不起的,隻不過給他放血,他拿我毫無辦法的。你們不信,我就再和他比一場。
  正是與天鬥其樂無窮。武乙興致沖沖地開始布置第二場天人大戰:下棋。這在眾大臣眼中,自然是不可理喻,但也毫無辦法。武乙命人雕刻一人形木偶,穿上豔麗的服裝,這就是“上帝”。好了,下棋定輸贏,三局兩勝。
  等等,這人偶怎會下棋?它又不是三千餘年後的深藍或者更深的藍,比賽根本就沒有公平性可言嘛?史官中有人提出異議。
  那好吧,就你來代替上帝,你們史官不是常常和與上帝交流溝通嗎?
  當時,史官兼有祭祀職能,是神、人交流的媒介,稱巫史。頂替“上帝”出戰的巫史站出來立在武乙對面。“上帝”執黑先走,雙方就在棋盤之上開始了廝殺。時間不長,勝負就分。這位巫史的棋術也真夠菜的,武乙輕而易擧就贏了兩局,意猶未盡,又逼巫史開了第三局,結果又贏了。當然,巫史可能放水了,沒有心思下,想想反正真正的上帝會找武乙算賬的。
  武乙才不在乎呢,他穫勝厚的感言激情四射、豪情萬丈:天下的臣民們,上帝輸給了我。現在我宣布,天人大戰的勝者就是——我!
  穫獎感言完了,武乙仍沒忘記上帝。人偶上帝被武乙脱掉衣服,當眾狠狠地羞辱了一番。此時,眾位史官千呼萬喚的上帝也沒現身,天空沒有一絲兒雲彩,碧空萬里,反而襯得高台之上的武乙更加偉岸了。
  可能上帝對武乙不忍心下手吧,畢竟“帝生子立商”。不過冒犯了上帝,肯定沒有好果子吃。這不,遭雷劈了吧。隨駕的史官悲痛之餘不免欣喜,忙不疊將此事記下來,不敬上帝者不得好死。
  如今來看,嘲弄上帝的武乙自然算不上是“無道”了,明明就是一個無神論者,雖說有點超前。
  (四)
  可作爲品性還說得過去的君王,武乙爲什麼會做出這樣不着調的時期呢?
  一種說法認爲,這可能跟王權與神權之間的鬥爭有關。在商湯建國時,神權制約着王權。當年大旱五年,經占蔔得知:隻有以商王作爲祭品方可求得雨水。湯也隻好剪掉頭髮、指甲,穿白衣乘白馬,隻身入桑林祈求甘霖。後來雖沒丟了性命當祭品,可王權受制於神權,卻不言而喻。
  作爲上帝的代言人,巫史的權力很大,帝太戊、帝祖乙時,巫鹹、巫賢都曾位居相位,權重一時。武丁在位時,王權得到增強。武乙的行爲可能就是王權的展示。但重王權的行爲自然遭到重神權的史官巫師的反對,武乙的非正常死亡被說成因“無道”而遭天譴也不難理解。
  武乙“無道”遭雷襲的原因,太神祕。但武乙遇雷襲的可能性還是很大。當時正值酷夏時節,雷雨天氣頻繁,武乙一行遭遇雷雨天很正常,至於雷電落到商王頭上也不難理解:高高在上的武乙是制高點,雷電不落他頭上都難。
  還有一種說法認爲:武乙根本不是被雷劈死的,他是在維護王權、平定叛亂時戰死的,死因不過被是史官作假罷了。
  商朝時諸侯國林立,實行的是“内服外服”制度。商王在内,對王畿(今河南全境以及鄰近省部分土地)一帶直接管轄,其餘國土由大小不等的諸侯國管理,地處王畿外圍。王畿地處黄河流域,科技經濟發達不說,軍事力量強大、裝備大大優於各國諸侯,因此各諸侯不敢輕易造反,王畿的軍隊反倒是常常成爲支援各國諸侯抵禦外族侵擾的“王師”。
  不過,時移勢易。武乙時期,渭河流域的周部落在首領季曆(周文王的父親)的治理下,成爲一支難以小覷的勢力。武乙可能在征討周之際,不幸身亡。此後,武乙的兒子文丁在位時,季曆被殺,原因就是周的實力太強,威脅到了中央的安全。
  商朝最終被周所取代,武乙征討之事被掩蓋,身亡原因被篡改,可能性也不是沒有。
  不管怎樣,武乙射天遭雷劈事後,商人“慢於鬼神”的現象普遍起來,王權大大增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