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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定王、周簡王、周靈王

周定王

 

周定王(?-前586年)[1],姓,名,中國東周第9代天子,前606年—前586年在位,周定王是匡王之弟。定王在位21年而卒,子夷立,為簡王。

在位期間執政為王孫蘇、召桓公、劉康公、毛伯衛、單襄公。

 

問鼎

楚莊王為稱霸天下,不斷北侵並打敗了晉國、齊國、宋國、鄭國、陳國、蔡國等國,在定王元年征伐陸渾之戎,進軍到周京雒邑的南郊,向周王耀武示威。定王不敢責問楚莊王,便派王孫滿去慰勞楚軍,楚莊王詢問周朝鎮國之寶的九鼎大小輕重,欲逼周取天下。後王孫滿以婉辭說服了楚莊王,使楚不敢輕舉妄動去取代周朝,便撤兵回國。

 

周定王
時代 周朝
身份 東周天子
逝世日期 前586年
在位年代 前606年—前586年
周頃王
子女 周簡王
都城 洛邑
  在位起訖:公元前606年-公元前586年。
  生卒年:公元前?-公元前586年。
  出生地:洛邑(今河南省洛陽)。
  立都:洛邑(今河南省洛陽)。
  年號:周定王元年(乙卯,公元前606年)。

帝王簡介

  姬瑜,姬姓名瑜,諡號定王。中國諸侯爭霸時代東周王朝的第九任王,他的祖父是東周第六任王姬鄭,他的父親是東周第七任王姬壬臣,他的哥哥是第八任王姬班。
  周匡王六年(甲寅,公元前607年)十月,姬班病死,其弟弟姬瑜繼承王位。姬瑜在位時,楚國在楚莊王的治理下強大了起來。楚莊王在繼位之初的三年内,不理政事,沉湎在腐朽的生活之中。後經大臣們的勸說,他才逐漸振作,表示“三年不蜚(飛),蜚將沖天;三年不鳴,鳴將驚人”。並開始整頓朝政,實行改革,擴充軍隊,從而增強了國力,攻滅了一些小國。
  周定王元年(乙卯,公元前606年)春,楚莊王又帶兵攻伐陸渾(今河南省嵩縣北部)的戎族,事後,並在周王朝的邊境上閱兵示威,嚇得姬瑜趕忙派大臣王孫滿去慰勞楚軍。楚莊王劈頭就問周朝都城宗廟内九鼎的“小大輕重”。九鼎是天子權力的象征,問九鼎的重量,也就意味着有覬覦天子權位的野心。經過王孫滿的駁斥,楚莊王才引兵退去。這件事,史稱“問鼎中原”。
  周定王二十一年(乙亥,公元前586年)十一月,在位21年的姬瑜病死,其兒子姬夷繼承王位,是爲周簡王。

人物生平

  周定王上任的第一年(定王元年公元前606年),楚國征伐了陸渾之戎。這陸渾之戎就是春秋時期的陸渾國,是由一支名爲陸渾之戎居於陸渾(今河南伊川)而得名。這支陸渾戎,是允姓戎的别部,亦稱賁渾戎。陸渾部落最早活動於今陝西、甘肅、四川三省交界的若水流域。西周初年遷到陝西秦嶺以北。西周末年乘周王室東遷之機,東遷到今陝西和河南交界的崤山、熊耳山一帶。周襄王姬鄭十四年(晉惠公姬夷吾十三年,公元前638年),陸渾國被秦、晉兩國強行遷到今河南以南的伊河流域。仍用原居地陸渾之名而稱陸渾之戎,因此後有陸渾縣(今河南伊川、嵩縣二縣之間)。其他如陰戎屬陸渾之戎,居晉國陰地。九州之戎也屬陸渾之戎,居晉國九州之地。從地域分布上看,實際已深入諸夏的腹地了。深入諸夏腹部的諸戎不斷地與諸夏交往,到了春秋晚期,便逐步與諸夏融合在一起。
  楚莊王熊侶(羋旅)不厭陸渾戎之侵擾,發大軍討伐陸渾戎部落,一直攻擊至鄭國之境,擊潰了陸渾戎。然後,楚莊王駐兵於雒水,觀兵於周疆。周定王慌忙派王孫姬滿犒勞楚莊王。楚莊王趾高氣昂地問起周鼎的大小、輕重,頗有遷周鼎於楚以取代周室之意,這就是歷史上著名的“問鼎中原”之事件。可見楚莊王對周王朝已有覬覦之心。他自然不服,你周定王何德何能,既沒本事又沒能力幹嘛非要你來擔任萬國之王。我楚莊王英明神武,你是王我也是王,幹嘛老子不行?
  王孫滿是個有膽有識之人,他不慌不忙,對楚莊王說:“在德不在鼎。”鼎之本身沒什麼大不了的,不過是一件器物而已。接着他講了九鼎的來曆。他說夏禹實施德政,各地諸侯都把自己那里的奇異之物繪制圖,獻給朝廷,九州的長官也把金屬制品上貢。於是夏禹就把這些金屬品做成九鼎,上面鑄出各種奇異之物的形狀。這樣,百姓在山川林澤就不會碰到妖怪,不會遇到不顺利的事。因此上下和睦,都可以受到上天的賜福。夏桀昏亂,九鼎就遷到商朝。商紂暴虐,九鼎又遷到周朝。有美德的時候,鼎小也是很重的;背離德行的時候,鼎大也是很輕的。莊王定鼎於郟(辱耳)之時曾經占蔔,結果說可以傳三十代,曆七百年。於今”周德雖衰,天命未改。鼎之輕重,未可問也”。楚莊王聽他這一段大道理大概也怕了,他怕即使得到九個王鼎,諸侯不服勢必引火燒身。使大家把矛頭都對准了自己,反而是得不償失。再看見王孫滿也是個能人,想想自己不可能跟周天子爭天下於是退兵而去。
  周定王好不容易保住了他的王位。自此後他又在王位上坐了二十年。
  周定王十年(前597),楚莊王包圍了鄭國,鄭伯投降了楚國,不久又恢複了鄭國。十六年(前591),楚莊王去逝。
  二十一年(前586),定王逝世,兒子簡王夷登位。
  簡王十三年(前573),晉人殺了他們的國君厲公,從周迎回了子周,立爲悼公。
  十四年(前572),簡王逝世,兒子靈亡泄心登位。靈王二十四年(前548),齊國的崔杼殺了他們的君王莊公。
  二十七年(前545),靈王逝世,兒子景王貴立。

周簡王

 

周簡王(?-前572年),姓,名,為周定王之子。在位14年,此期間晉、楚、秦,宋、鄭等國相互攻伐不止,吳國興起,攻入楚國,幾乎亡楚。前572年九月,周王夷病死,諡號為簡王。

在位期間執政為單襄公、劉康公、周公楚、尹武公。

 

  在位起訖:公元前585年-公元前572年。
  生卒年:公元前?-公元前572年。
  出生地:洛邑(今河南省洛陽)。
  立都:洛邑(今河南省洛陽)。
  年號:周簡王元年(丙子,公元前585年)。
  廟號:簡王

 

周簡王
時代 周朝
身份 東周天子
逝世日期 前572年
在位年代 前585年—前572年
周定王
子女 周靈王
都城 洛邑

帝王簡介

  姬夷,姬姓名夷,諡號簡王。中國諸侯爭霸時代東周王朝的第十任王,他的祖父是東周第八任王姬壬臣,他的父親是東周第九任王姬瑜。
  周定王二十一年(乙亥,公元前586年)十一月,姬瑜病死後,其兒子姬夷繼承王位。他在位時,周天子權威已經盪然無存,故其本人也無要事可述。此期間晉、楚、秦,宋、鄭等國相互攻伐不止,位於東南地區,原爲楚國屬國的吳國興起,攻入楚國,幾乎亡楚。
  周簡王十四年(己醜,公元前572年)九月,在位14年的姬夷病死,死後葬處不明。其兒子姬泄心繼承王位,是爲周靈王。

人物生平

  周簡王姬夷在位時,他本人也無要事可述。這時,在晉國,晉景公爲趙朔平了反,派人請來程嬰和尚未成年的趙武,並允許程嬰帶兵攻殺了屠岸賈,滅了屠家一族,爲趙氏一門複了仇。趙武成年後,襲父職,又爲晉國重臣。這時,程嬰卻拜别大家,對趙武說:“當年下宮之難,我所以沒有盡忠死節,是爲了撫育你,爲趙家保住後代。如今你趙氏一門大仇已報,冤屈已伸,你也襲職立業,我應該報答令尊大人的知遇之恩和老友公孫杵臼的一片赤誠之心了。”說完就自殺了。趙武十分哀痛,爲他服喪3年,每年春、秋兩季都去祭祀他的墳墓。
  當時,除了晉、楚、秦,宋、鄭等國相互攻伐不止以外,位於東南地區,原爲楚國屬國的吳國興起,屢次攻入楚國,卷入了春秋混戰的行列。
  公元前572年9月,姬夷病死。死後的廟號爲簡王。

雜譚逸事

子駟侵晉

  周簡王十二年(前五七四)春,鄭國子駟率軍入侵晉國,進攻虛(今河南偃師縣境)、滑(今河南偃師縣緱氏鎮)。衛國北宮括率軍救晉,侵伐鄭國,到達鄭國的高氏(今河南禹縣西南)。

士燮之死

  鄢陵之戰以後,士燮返回晉國。周簡王十二年(前五七四),士燮讓他的祝宗向神靈禱告,祈求自己早占點死去。他說,國君驕横奢侈而又戰勝敵人,這是上天加重他的毛病。晉國的禍難將要起來。愛我的人唑有詛咒我,讓我快點死去,不要及於禍難,這就是範氏的福氣。此年六月九日,士燮死去。

柯陵之盟

  魯成公十七年(前五七四)夏,晉厲公聯合魯、齊、宋、衛、曹等國諸侯和周卿士尹武公、單襄公以及邾人,率軍伐鄭,從戲童(今河南鞏縣東南)直到曲洧(今河南洧川)。六月二十六日,諸侯在柯陵(今河南臨穎縣北)會盟,並重溫在戚(今河南濮陽縣北)地的舊盟。

鮑國之立

  齊國慶克和齊靈公之母聲孟子私通。周簡王十二年(前五七四),他穿着女人衣服和他一起坐輦進入宮中的夾道門,被鮑牽見到,報告國武子。國武子把慶克召來告訴他。慶克躲在家里很久不出門上。聲孟子找他,他就誣陷武子,這使聲孟子很憤怒。齊靈公外出伐鄭時,國武子爲其輔佐外出,高無咎和鮑牽留守。齊靈公將要回國時,劉關閉城門,檢查旅客。聲孟子向齊靈公譖害高無咎和鮑牽,說他們打算不接納齊靈公返國,而立公子角爲齊君,並說國武子也參也此事。此年七月十三日,齊國動刑,砍去鮑牽雙腳,並驅逐高無咎。齊國派人到魯國,召鮑牽之弟鮑國回魯,立爲鮑氏宗子。齊人所以立鮑國,是因爲他威信頗高。當初,鮑國離開鮑氏到魯國,做施孝叔家臣。施氏占蔔家臣總管人選,匡句須吉利。施氏的家臣總管可以擁有一百戶人家的采邑。匡句須卻把家臣總管的位置讓給鮑國,還把采邑也給他。施孝叔說,占蔔的結果,你是吉利的。匡句須說,能夠讓給忠良,還有比這再大的吉利嗎?此後,鮑國輔助施氏很忠誠,遠近聞名。

聲伯之死

  魯國聲伯曾經夢見徒步涉過洹水,有人給他吃瓊瑰,哭出來的眼淚都成了瓊瑰,裝滿懷抱,他唱歌道:渡過洹水,贈給我瓊瑰。回去吧,回去吧,瓊瑰裝滿我的懷内!聲伯醒來,由於害怕而不敢占蔔。魯成公十七年(前五七四),聲伯隨魯成公會諸侯伐鄭歸來,此年十一月間,到達狸脹而占蔔此事。聲伯認爲過去自己怕害死,所以不敢占蔔。現在跟隨的人很多,也就是過去夢見的瓊瑰滿懷了。現在已經歷時三年,已經沒有妨礙。他說完此事情,當天晚上便死去。

徐頭之盟

  周簡王十二年(前五七四),齊靈公派崔杼爲大夫,慶克爲其輔佐,率軍圍困攻打廬(今山東長清縣西)邑。當時,爲慶克所害的高弱正據廬邑以叛。在國外隨從諸侯伐鄭的國佐以齊國之難爲理由,請求先歸。國佐返回齊國以後,趕至圍攻廬邑的軍隊中,殺掉慶克,占據穀(今山東東阿縣境)邑以叛。齊靈公趕到徐關(今山東淄川西)和國佐會盟,恢國佐官位。此年十二月,廬邑投降。

晉殺三穀

  晉國執政大臣穀至、穀奇、穀與晉厲公及其嬖臣氏有矛盾。晉厲公嬖臣胥童因其父胥克曾被穀氏廢掉官職而怨恨;夷陽五的田地被穀奇侵奪而怨恨;長魚矯因和穀爭田而被與父母妻子同系在一根車轅上,因此懷恨。鄢陵之戰中穀至不聽欒書意見。欒書嫉恨穀至,便讓楚國的公子伐告訴晉厲公,說欒書和楚共王勾結,謀立在周的晉襄公孫子孫周爲晉君。晉厲公問欒書,欒書誣證有此事,並建議派穀至出使成周,再派人窺視。穀至出使成周聘問,欒書故意讓孫周接見也,並讓晉厲公匯報派去窺探的人看見。於是晉厲公相信了欒書的誣陷而怨恨穀至。晉厲公田獵時,和女人們一起射獵並且喝酒,然後讓大夫射獵。穀至進獻野豬,被寺人張奪走。穀至將寺人張射,晉厲公大怒,以爲穀至欺負自己。晉厲公聽從胥童建議,准備先除三穀以發動禍難。穀氏聞知此事,穀奇想攻打厲公,穀至不同意,他說,我如果有罪,那麼死得已經晚了。如果國君殺害的人無罪,那他將要失掉百姓擁護。我們還是聽從命令吧。受國君的祿位,因此才能聚集親族。有了親族而和國君相爭,還有比這更大的罪過嗎?周簡王十二年(前五七四)十二月二十六日,胥童、胥陽五率領甲士八百人打算進攻穀氏。長魚矯請求不要興師動眾。他和晉厲公派來的清沸?抽出戈來,衣襟相結,裝出打架爭訟的樣子。三穀准備在台榭里和他們計議,長魚矯乘機用戈在座位上刺死穀奇和穀。穀至快步奔逃,被長魚矯趕上,用戈刺死。三穀的屍體被陳列在朝廷上示眾。

晉厲公死

  周簡王十二年(前五七四)晉厲公依靠嬖臣殺掉執政大臣穀至、穀奇和穀?。嬖臣胥童帶領甲士在朝廷上劫持欒書和中行偃。長魚矯認爲不殺這兩人,憂患必然會到國君身上。晉厲公說,一天之中把三位卿的屍體陳列朝廷上示眾,我不忍心再增加。長魚矯於是逃亡到狄人那里。晉厲公派人向欒書和中行偃說,寡人討伐穀氏,穀氏已經伏罪,請你複職複位吧!於是,欒書、中行偃複位,晉厲公又派胥童爲卿。此年十二月,晉厲公在匠麗氏處游玩,被欒書、中行偃乘機抓住。欒書、中行偃召喚士?、韓厥共謀殺死晉厲公,被拒絕。年底,欒書、中行偃先殺胥童,次年正月初五,又派程滑殺晉厲公,將他埋葬在翼(今山西翼城縣東南)城東門之外,葬禮草率,僅殉葬一輛車子。

楚滅舒庸

  舒庸(今安徽舒城縣境)人乘楚國在鄢陵之戰中失敗之機,於周簡王十二年(前五七四)冬,引導吳國軍隊包圍楚國的巢(今安徽巢縣東北)地,侵伐駕(今安徽無爲縣境)地,圍攻釐(今安徽無爲縣境)和虺(今安徽廬江縣境)。舒庸依仗着吳國支持而不設防備。楚公子橐師率軍襲擊,滅亡舒庸。

周靈王(?-前545年),姓,名泄心,是周簡王之子,東周第11代國王,在位27年。《幼學瓊林》中說他出生時便有鬍鬚。

《列仙傳》中記載:周靈王的長子太子晉天性聰明,善吹笙,立他為太子,不幸早逝。公元前545年十一月的某天夜裡,周靈王夢見太子騎著白鶴來迎接他。[來源請求]傳位於次子王子貴,癸巳日,病死。[1]孔子在周靈王二十一年出生於魯。

在位期間執政為王叔陳生、伯輿、單靖公。

 

子女

  • 太子晉,周靈王的太子,不幸早逝。
  • 王子貴,周靈王的兒子。繼承周靈王的王位,為周景王。
  • 王子佞夫。

  在位起訖:公元前571年-公元前545年。

  生卒年:公元前?-公元前545年。

  出生地:洛邑(今河南省洛陽)。

  立都:洛邑(今河南省洛陽)。

  年號:周靈王元年(庚寅,公元前571年)。

  廟號:靈王

 

周靈王
別稱 姬泄心
泄心
諡號
時代 周朝
國家 中國
身份 東周天子
逝世日期 前545年
在位年代 前571年—前545年
周簡王
子女 周景王、太子晉
太子 姬晉
都城 洛邑
居所 洛陽

帝王簡介

  姬泄心,姬姓名泄心,諡號靈王。中國諸侯爭霸時代東周王朝的第十一任王,他的祖父是東周第九任王姬瑜,他的父親是東周第十任王姬夷。
  周簡王十四年(己醜,公元前572年)九月,姬夷病死,其兒子姬泄心繼承王位。
  姬泄心的長子姬晉天性聰明,喜歡吹笙,能吹奏出如同鳳凰歡鳴一般的樂曲,令人陶醉。姬泄心對他十分鍾愛,將他立爲太子。不料,太子於17歲時突然得病身亡,姬泄心哀痛欲絕。傳說當時有人見靈王如此悲傷,擔心這有損他的健康,就利用迷信編造了一段情節勸慰他說:太子現在溝嶺上,騎着白鶴,吹着笙。他要農夫轉告靈王,暫不必掛念,他現隨仙人浮丘公居住在嵩山,十分快樂。姬泄心聽了卻反而更加懷念太子,日夜不寧,神情恍惚。
  周靈王二十七年(丙辰,公元前545年)十一月,一天深夜,姬泄心迷迷糊糊入睡,夢見太子騎着白鶴來迎接他。他驚醒後說:“我兒來迎我,我應當走了。”於是,命令傳位於次子姬貴。不久,在位27年的姬泄心病死,其兒子姬貴繼承王位,爲周景王。

人物生平

  周靈王姬泄心在位時的公元前546年7月,宋國大夫向戍約晉、楚兩國在宋國都城商丘(今河南省商丘市)開會,調停兩國間的戰爭,晉、楚、宋、魯、衛、陳、鄭、曹、許、蔡等十國的有勢力的大夫參加了會議。會議約定各國間停止戰爭,奉晉、楚兩國爲共同霸主,平分霸權,誰破壞協議,各國共討之。這次大會史稱“弭兵會盟”。
  “弭兵會盟”後的10多年間,因爲楚國專注於對付吳國,晉國則忙於應付内事,無力開戰,所以會盟的10個國家沒有發生過戰爭。然而,各國内部的爭權鬥爭卻異常尖銳。“弭兵會盟”也就成爲春秋時期兩個階段的分水嶺。會盟以前以諸侯國之間的兼並爲主,會盟以後卻以各國内部大夫間的兼並爲主,各國社會正醞釀着巨大的變化,階級矛盾趨於尖銳。如公元前555年,鄭國執政大臣子孔專制,國人不滿,在子展,子西率領下攻殺了子孔。同年,莒國國君比公暴虐百姓,國人憤而殺死了他。公元前550年,陳國貴族慶氏強征庶民築城。築城時,夾板脱落了,監督築城的慶氏以殘殺庶民來懲罰,“役人”怒而擧行暴動,分别殺死了以慶虎,慶寅爲首的大小監工。這次起義嚇得陳國的貴族膽戰心驚,驚呼難以再統治下去了。
  姬泄心的長子姬晉天性聰明,喜歡吹笙,能吹奏出如同鳳凰歡鳴一般的樂曲,令人陶醉。姬泄心對他十分鍾愛,立他爲太子。不料,太子於17歲時突然得病身亡,姬泄心哀痛欲絕。傳說當時有人見靈王如此悲傷,擔心這有損他的健康,就利用迷信編造了一段情節勸慰他說:太子現在溝嶺上,騎着白鶴,吹着笙。他要農夫轉告靈王,暫不必掛念,他現隨仙人浮丘公居住在嵩山,十分快樂。姬泄心聽了卻反而更加懷念太子,日夜不寧,神情恍惚。公元前545年11月的一天深夜,姬泄心迷迷糊糊入睡,夢見太子騎着白鶴來迎接他。他驚醒後說:“我兒來迎我,我應當走了。”於是命令傳位於次子姬貴。癸巳日,姬泄心病死。死後的廟號爲靈王。

典籍記載

  周靈王立二十一年,孔子生於魯襄公之世。夜有二蒼龍自天而下,來附徵在之房,因夢而生夫子。有二神女,擎香露於空中而來,以沐浴徵在。天帝下奏鈞天之樂,列以顏氏之房。空中有聲,言天感生聖子,故降以和樂笙鏞之音,異於俗世也。又有五老列於徵在之庭,則五星之精也。夫子未生時,有麟吐玉書於闕里人家,文雲:“水精之子,系衰周而素王。”故二龍繞室,五星降庭。徵在賢明,知爲神異。乃以繡紱系麟角,信宿而麟去。相者雲:“夫子系殷湯,水德而素王。”至敬王之末,魯定公二十四年,魯人鋤商田於大澤,得麟,以示夫子。系角之紱,尚猶在焉。夫子知命之將終,乃抱麟解紱,涕泗滂沱。且麟出之時,及解紱之歲,垂百年矣。
  錄曰:詳觀前史,曆覽先誥。《援神》、《鉤命》之說,六經緯候之志,研其大較,與今所記相符;語乎幽祕,彌深影響。故述作書者,莫不憲章古策,蓋以至聖之德列廣也。是以尊德崇道,必欲盡其真極。昆華不足以疋其高,淪溟未得以方其廣。含生有識,仰之如日月焉。夫子生鍾周季,王政浸缺,愍大道之將崩,惜文雅之垂墜。乃蒐舊章而定五禮,采遺音而正六樂,故以棟宇生民,舟航萬代者也。所謂崇德廣業,其謂是乎!孟子雲:“千年一聖,謂之連步。”自絕筆以來,載曆年祀,難可稱算。故通人之言,有聖將及,後來諸疑,更發明其章也。
  二十三年,起“昆昭”之台,亦名“宣昭”。聚天下異木神工,得崿穀陰生之樹。其樹千尋,文理盤錯,以此一樹,而台用足焉。大幹爲桁棟,小枝爲栭桷。其木有龍蛇百獸之形。又篩水精以爲泥。台高百丈,升之以望雲色。時有萇弘,能招致神異。王乃登台,望雲氣蓊鬱。忽見二人乘雲而至,須發皆黄,非謠俗之類也。乘游龍飛鳳之輦,駕以青螭。其衣皆縫緝毛羽也。王即迎之上席。時天下大旱,地裂木燃。一人先唱:“能爲雪霜。”引氣一噴,則雲起雪飛,坐者皆凛然,宮中池井,堅冰可瑑。又設狐腋素裘、紫羆文褥,羆褥是西域所獻也,施於台上,坐者皆溫。又有一人唱:“能使即席爲炎。”乃以指彈席上,而暄風入室,裘褥皆棄於台下。時有容成子諫曰:“大王以天下爲家,而染異術,使變夏改寒,以誣百姓。文、武、周公之所不取也。”王乃疏萇弘,而求正諫之士。時異方貢玉人、石鏡,此石色白如月,照面如雪,謂之“月鏡”。有玉人,機戾自能轉動,萇弘言於王曰:“聖德所招也。”故周人以萇弘幸媚而殺之,流血成石,或言成碧,不見其屍矣。
  有韓房者,自渠胥國來。獻玉駱駝高五尺,虎魄鳳凰高六尺,火齊鏡廣三尺,暗中視物如晝,向鏡語,則鏡中影應聲而答。韓房身長一丈,垂發至膝,以丹砂畫左右手如日月盈缺之勢,可照百餘步。周人見之,如神明矣。靈王末年,亦不知所在。
  錄曰:夫誘於可欲,而正德虧矣;惑於聞見,志用遷矣:周靈之謂乎!爾乃受制於奢,玩神於亂,波盪正教,爲之媮薄,淫湎因斯而滋焉。何則?溺此仙道,棄彼儒教,觀乎異俗,萬代之神絕者也。極其化流遐俗,風被邊隅,非正朔之所被服,四氣之所含養,而使鬼物隨方而競至,奇精自遠而來臻,窮天區而盡地域,反五常而移四序,惚恍形象之間,希夷明昧之際,難可言也。窮幽極智,偉哉偉哉!凡事君盡禮,忠爲令德。有違則規諫以竭言,弗從則奉身以求退。故能剖身碎首,莫顧其生,排戶觸輪,知死不去。如手足衛頭目,舟楫濟巨川,君臣之義,斯爲至矣。而弘違“有犯無隱”之誡,行求媚以取容,身卒見於夷戮,可爲哀也。容成、萇弘不並語矣。
  師曠者,或出於晉靈之世,以主樂官,妙辨音律,撰兵書萬篇。時人莫知其原裔,出沒難詳也。晉平公之時,以陰陽之學顯於當世。熏目爲瞽人,以絕塞眾慮,專心於星算音律之中。考鍾呂以定四時,無毫釐之異。《春秋》不記師曠出何帝之時。曠知命欲終,乃述《寶符》百卷。晉戰國時,其書滅絕矣。
  老聃在周之末,居反景日室之山,與世人絕蹟。惟有黄發老叟五人,或乘鴻鶴,或衣羽毛,耳出於頂,瞳子皆方,面色玉潔,手握青筠之杖,與聃共談天地之數。及聃退蹟爲柱下史,求天下服道之術,四海名士,莫不爭至。五老,即五方之精也。
  浮提之國,獻神通善書二人,乍老乍少,隱形則出影,聞聲則藏形。出肘間金壺四寸,上有五龍之檢,封以青泥。壺中有黑汁,如淳漆,灑地及石,皆成篆隸科鬥之字。記造化人倫之始,佐老子撰《道德經》,垂十萬言。寫以玉牒,編以金繩,貯以玉函。晝夜精勤,形勞神倦。及金壺汁盡,二人刳心瀝血,以代墨焉。遞鑽腦骨取髓,代爲膏燭。及髓血皆竭,探懷中玉管,中有丹藥之屑,以塗其身,骨乃如故。老子曰:“更除其繁紊,存五千言。”及至經成工畢,二人亦不知所往。
  錄曰:莊周雲:“德配天地,猶假至言。”觀乎老氏,崇謙柔以爲要,挹虛寂以歸真,知大樸之既漓,發玄文以示世。孰能辨其虛無,究斯深寂?是以仲尼責其德,葉以神靈,極譬二人,以爲龍矣。師曠設數千間,卒其春秋之末。《抱樸子》謂爲“知音之聖”也。雖容成之妙,大撓之推曆,夔、襄之理樂,延州之聽,故未之能過也。
  師涓出於衛靈公之世,能寫列代之樂,善造新曲以代古聲,故有四時之樂。春有離鴻去雁應蘋之歌,夏有明晨焦泉朱華流金之調,秋有商風白雲落葉吹蓬之曲,冬有凝河流陰沉雲之操。以此四時之聲,奏於靈公。靈公情湎心惑,忘於政事。蘧伯玉趨階而諫曰:“此雖以發颺氣律,終爲沉湎淫曼之音,無合於《風》《雅》,非下臣宜薦於君也。”靈公乃去其聲而親政務,故衛人美其化焉。師涓悔其乖於《雅》《頌》,失爲臣之道,乃退而隱蹟。蘧伯玉焚其樂器於九達之衢,恐後世傳造焉。
  錄曰:夫體國以質直爲先,導政以謙約爲本。故三風十保?言,《商書》以之昭誓;無荒無怠,《唐風》貴其遵儉。靈公違詩人之明諷,惟奢縱惑心,雖追悔於初失,能革情於後諫,日月之蝕,無損明焉。伯玉志存規主,秉亮爲心。師涓識進退之道,觀過知仁。一君二臣,斯可稱美。
  宋景公之世,有善星文者,許以上大夫之位,處於層樓延閣之上,以望氣象。設以珍食,施以寶衣。其食則有渠滄之鳧,煎以桂髓;叢庭之鷃,蒸以蜜沫;淇漳之鱧,脯以青茄;九江珠穟,爨以蘭蘇;華清夏潔,灑以纖縞。華清,井水之澄華也。饔人視時而叩鍾,伺食以擊磬,言每食而輒擊鍾磬也。懸四時之衣,春夏以金玉爲飾,秋冬以翡翠爲溫。燒異香於台上。忽有野人,被草負笈,扣門而進,曰:“聞國君愛陰陽之術,好象緯之祕,請見。”景公乃延之崇堂。語則及未來之兆,次及已往之事,萬不失一。夜則觀星望氣,晝則執算披圖。不服寶衣,不甘奇食。景公謝曰:“今宋國喪亂,微君何以輔之?”曰:“德之不均,亂將及矣。修德以來人,則天應之祥,人美其化。”景公曰:“善。”遂賜姓曰子氏,名之曰韋,即子韋也。
  錄曰:宋子韋世司天部,妙觀星緯,抑亦梓慎、裨竈之儔。景公待之若神,禮以上列,服以絕世之衣,膳以殊方之味,雖謂大禽之旨,華蕤龍袞之服,及斯固陋矣。《春秋》因生以賜姓,亦緣事以顯名,號司星氏。至六國之末,着陰陽之書。 【 出班固《藝文志》。】
  越謀滅吳,蓄天下奇寶、美人、異味進於吳。殺三牲以祈天地,殺龍蛇以祠川嶽。矯以江南億萬戶民,輸吳爲傭保。越又有美女二人,一名夷光,二名修明, 【 即西施、鄭旦之别名。】 以貢於吳。吳處以椒華之房,貫細珠爲簾幌,朝下以蔽景,夕卷以待月。二人當軒並坐,理鏡靚妝於珠幌之内。竊窺者莫不動心驚魄,謂之神人。吳王妖惑忘政。及越兵入國,乃抱二女以逃吳苑。越軍亂入,見二女在樹下,皆言神女,望而不敢侵。今吳城蛇門内有朽株,尚爲祠神女之處。初,越王入吳國,有丹烏夾王而飛,故勾踐之霸也,起望烏台,言丹烏之異也。範蠡相越,日致千金。家童閑算術者萬人。收四海難得之貨,盈積於越都,以爲器。銅鉄之類,積如山阜,或藏之井塹,謂之“寶井”。奇容麗色,溢於閨房,謂之“游宮”。曆古以來,未之有也。
  錄曰:《易》尚謙益,《書》着明謨,人臣之體,以斯爲上。《傳》曰:“知無不爲,忠也。”範蠡陳工術之本,而勾踐乃霸,卒王百越,稱爲富強,斯其力矣。故能佯狂以晦蹟,浮海以避世,因三徙以别名,功遂身退,斯其義也。至如“寶井”、“游宮”,雖奢不惑。夫興亡之道,匪推之曆數,亦由才力而致也。覌越之滅吳,屈柔之禮盡焉,薦非世之絕姬,收曆代之神寶,斯皆蹟殊而事同矣。博識君子,驗斯言焉。

傳說故事

  太子晉忠諫周靈王
  春秋晚期有個周靈王,姓姬名泄心,是平王遷都洛陽後第十一代國君。這時,周王朝已很衰弱,周靈王又是昏庸之主。傳說他生下來時就長着胡須,被說得神乎其神,但他從公元前571年繼承王位以後,到前546年去世爲止,26年間,沒幹過什麼好事,相傳他建造了一座高一百丈的昆昭台,在上面享樂,卻不顧老百姓雖死活。他死後,大臣根據他的生平事蹟,上了一個諡號曰“靈”。靈的意思大約是在位時任性胡爲,不能見賢思齊;或者是不能很好的管理國家;或者是好伎鬼神而沒有長治久安的措施等等。總之,歷史上被諡爲靈的王、諸侯或皇帝,沒有一個是英名能幹的,如晉靈公,漢靈帝等都是。
  靈王的長子太子晉,卻是一位博學多識、熟知前代歷史、很有政治遠見而又擅長口辨等多方面才能的人。據古籍記載,晉平公曾派羊舌肸到周靈王那里去朝聘,實際是想了解朝廷内部的情況,好采取相應的措施和態度行事。博學多識、富於辯才的叔向是著名的政治家,與鄭國的子產齊名。有一次他奉命到南方的大國楚國去訪問,楚國君臣想難倒他,以爭取外交的優勢,但使盡了所有的方法,提了許多刁鑽古怪的問題,都沒有難倒他。所以,當時人都以爲叔向是無所不知的人。可是叔向到了洛京,和太子晉交談起來,卻多次答不上話。叔向非常佩服,認爲太子晉一旦繼位,周天子定會重振雄風。回到晉國,叔向向平公匯報了朝聘的經過後,鄭重其事的對平公說:“太子晉是個了不起的人物,我跟他講起話來,常常窮於應付。一旦繼位,必是明君,您對他可得恭敬點兒。”這件事足以說明,太子晉是個很有政治頭腦和管理國家事務才能的人。
  周靈王二十二年(前550年),洛水和古水一齊暴漲,大水眼看要沖毁王宮(在今洛陽市王成公園一帶),靈王慌忙下令把王宮堵起來。太子晉聽說了,趕緊跑過來說堵不得。靈王問爲什麼堵不得呢?太子晉說,我曾經聽說古代的執政者不毁壞山丘,不填平沼澤,不堵塞江河,不決開湖泊,因爲天地生成就是這個樣子。山丘是土地聚成的,就不能讓它離散,生物才有所歸宿;江河是宣導地氣的地氣不滯積水流就不散亂泛濫,這樣百姓生活就有取之不盡的物資可供應用,死了也有地方安葬,即沒有夭摺疾病之憂,也沒有饑寒匱乏之虞,所以君民能夠互相團結,共同防備不測之禍。古代君王在處理這種事上向來都是極其謹慎小心的。
  過去,共工違背了這種做法,沉湎於享樂,放縱胡爲,結果是葬送了自身。他還准備堵塞百川,毁墜山嶺,堵塞池澤,爲害天下。結果,上天不保佑他,百姓不幫助他,禍亂一發作,很開就滅亡了。崇(約在河南嵩縣一帶)地的諸侯鯀重蹈共工的覆轍,肆意胡爲,帝堯把他處死於羽山(相傳在今山東郯城東北)一說在今山東蓬萊,他的兒子禹接受父親的教訓,改變了做法,聽取了群眾得意見,顺應群眾的要求,在共工的後裔四嶽的幫助下,根據地形高低,疏通河道,去除淤塞,使九州的河道暢通,又平整了九州的田野,民眾得以安居,大禹顺從自然法則,才能建功立業,使天帝滿意。上天嘉獎他,讓他統治天下。大禹在四嶽的幫助下平定了洪水,使萬物生長,人民生活豐足。
  大禹和四嶽的成功,並不是天地特别寵愛他們。他們都是亡國之君的後裔,隻因爲他們能行大義,遺澤於後代,這才建立起國家來。至於後來又失掉了天下,也隻是由於他們的後代不遵循天地的法度,不顺應四季的時序,不度量民眾的需求,不取法生物的規則,這才滅了國的。隻要認真了解並吸取歷史的經驗和教訓,學習夏禹、四嶽,就可以興盛;要像共工和鯀一樣,就隻有亡國了。現在我們的施政怕是有違背天地之處,從而擾動了穀、洛之水的神靈,使他們爭流相鬥,一致爲害王宮。父王要用堵塞的辦法來掩飾,恐怕是不行的。
  看見禍亂而不知道警惕戎懼,所受的傷害必定會更嚴重,掩飾終究會暴露。民眾的怨恨與反抗尚且無法遏止,更何況神靈呢?父王爲了應付河流激鬥而葺加固王宮,就像掩飾禍亂而幫人爭鬥,這不是擴大禍亂而上海自身嗎?自從我們的先祖厲王、宣王、幽王、平王四代不知自惕而惹惱了上天,天降之災至今不斷。如今我們又要去擴大這些禍害,恐怕將來要連累子孫,王室會更加衰落,這如何是好呢?
  太子晉又說,我們周朝,自後稷以來,經過好些代人的努力,到文王已是第十五世了,才算初步平定了下來;武王滅紂以後,又經過成王、康王兩代治理,才算終於安撫了百姓。 創業建國是多麼艱難啊!從厲王改變祖先法度以來,以曆十四王,修德平天下經十五王才穫成功,招禍而亂天下,有十五王還不夠危險嗎?我日夜憂懼,總在想不知道該怎樣修德才能光大王室,而父王還要助長禍亂,這怎麼得了!父王應該對照一下九黎三苗君王,以及夏、商的末世,這些歷史教訓是做君王應該牢記不忘的啊!
  祖先非常顯赫,子孫有的淪爲農夫,完全是他們禍害百姓的結果;而有的農夫平民卻擔當起治國的重任,則是他們能夠安撫百姓的緣故。這是豪沒例外的。《詩》中說:“殷商的教訓並不遙遠,這就是夏代的末年。”有鑒與此,何必去築堤堵水防止王宮被沖毁呢?這樣做會招致禍亂的。這樣作,對天神來說是不祥,對於地物來說是不義,對於民眾來說則是不仁,按因時而動的原因來說是不顺,按照古訓來說是不正。請父王對照一下《詩》、《書》和老百姓的輿論,都是那些亡國之君才那樣做的呀!請父王好好考慮一下,千萬不可辦上不合天道,下不合地利,中不合民眾的願望,不顺應時序,並且違背古訓的事啊!
  但是,盡管太子晉講的道理無懈可擊,可靈王就是不聽,硬是命令臣子們按他的旨意堵塞了洪水。王宮雖然保住了,卻失掉了民心。正像太子晉預料的那樣,周王朝更加衰微了。
  太子晉諫諍父親靈王那段話,道理雖然說得明白,而昏庸的靈王卻認爲兒子竟敢教訓老子,太不像話,一發狠,把太子給廢了。被廢以後,王子晉怎樣了呢?史書雖然沒有明確記載,但傳說是年輕輕地就死了。
  人們對王子晉的不幸遭遇深表同情和惋惜,又認爲好人應該有好報,於是就編造出他離開王宮以後成道升仙的美麗故事來。說他在緱山跟浮丘公學道多年,在某一年的七月七日升仙,事前托熟人桓良告訴他的家人和故舊。屆時他們都到緱山去,果真親眼看到王子晉騎着白鶴升上天去。但是隻能遠遠地看到,誰也接近不了他。他的父親靈王也見到了,後悔地坐在緱山上拍地大哭,於是又有人把覆釜堆又叫撫父堆。後來,人們就把王子晉當神仙看待,《列仙傳》說他“好吹笙作鳳凰鳴,游伊洛之間”。許多詩人根據他的事蹟和傳說寫下了神情的詩篇。從東漢永平二年就開始建廟紀念他,但人們津津樂道的是他升仙的種種傳說,而他真正的價值反倒湮沒無聞了。